Zhejun's profileYU Zhejun,远在天边,近在眼前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Zhejun YU

Windows Media Player

Custom HTML

YU Zhejun,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Photo 1 of 15
More albums (55)
November 01

300年没变的战术思想

昨天去德国萨克森州和捷克边境上的小镇Königstein。
附近的山上有欧洲现存最大的要塞(Festung)。

整个要塞依山势而建,非常险要。周边犄角形的防御工事非常厚重。



从这张照片可以看出,石头城墙差不多2米厚。


山顶的要塞内部面积达到了9.5公顷,还有很多建筑——空地上还能养写牛羊,种些蔬菜。
加之山顶上有井水(150米深,欧洲第二深),如果被围困,绝对可以坚持一年半载之久。



要塞的城墙周长1700米。内部还有错综复杂的隔层,即便是局部被占领,敌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要塞内的兵器陈列里看见了几门17世纪的臼炮。



臼炮短小粗壮,可以把50kg的弹丸发射出去,直接击穿地方的工程车或者防御工事。

我马上联想到了在德国装甲兵博物馆(Deutsches Panzermuseum, Munster, Niedersachsen)里看到的“突击虎”(Sturmtiger)。



这辆“突击虎”安装的38厘米(注意是厘米,不是毫米)臼炮(38-cm-SturmMörser RW61 L/5,4 )简直和17世纪的臼炮一模一样。
只不过弹丸从球形变成了长条,击发从黑火药换成了炸药,然后把炮架到了突击炮的底盘上。
可见300年来,人类的基本战术思想几乎没有改变过。

就算它没有什么精度,这样的“大杀器”几乎能见城拆城,见人砸肉饼。【城管配上它就天下无敌了。。。】

何况还是放置在离开地面240米高的要塞上,居高临下,绝对是一种威慑。
何况,要塞周围的地形是这样的。



下面就是易北河的一个大拐弯。

在普鲁士统一德国的战争中,萨克森把国库所存的20吨银塔勒全部藏到了这个要塞里。










October 21

我们就是人民!Wir sind das Volk!

时间:1989年10月9日

地点:德意志民主人民共和国萨克森州莱比锡


就在两天前,东柏林刚刚庆祝了东德40周年的国庆。

之前的几次“星期一游行”(Montagsdemonstration)都被东德的国安(Stasi)和秘密警察打乱,很多人被捕。前几周,德累斯顿、东 柏林都有示威者被警察打伤的消息传来。甚至有孕妇被警察扯着头发拉到警车里。三天前,上一周的周六,聚集在尼克莱教堂(Nikolaikirche)广场 上的人群被警察暴力驱散。在卡尔马克思广场(今天的奥古斯都广场)上,警察甚至出动了两辆消防车,才最终冲散了聚集的人群。附近的妇女默默地望着这些,眼 圈发红。当天晚上西德来的摄影记者在莱比锡市中心的小巷里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殴打,所有胶卷被抢走。

但是人们还在准备这个周一的晚上游行。城里流传着这样的传言:大学医院外科的医生今天晚上被全部取消了休息,要求在急诊室待命——晚上可能有大量的外伤患 者入院。市中心某处的仓库里,市民看见有人在从卡车上卸裹体袋。莱比锡消防队接到了命令,往消防车的水箱里加注蓝色颜料。这种颜料被喷到衣服和皮肤上后三 天不能被洗掉。8000人民警察在莱比锡附近待命。还有传言说国安的人会混入游行队伍搞一些打砸抢的事件。东德人民军(NVA)最精锐部队——伞兵40团 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部分防暴警察(Bereitschaftspolizei)收到上级命令,从库房里取出了机枪。为了以防万一,托马斯教堂的 Stefan Hünenberg开始在教堂里搭设紧急救护所。

17点左右,尼克莱教堂里开始了和平祷告(Friedensgebet)。人们慢慢涌入了教堂。
人们不知道等他们从教堂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很多市民在晚饭之后告别了自己的亲人,走上了街头。很多年轻的父母把自己的孩子交托给了自己的父母,并说:如果我回不来,那么就请你照顾孩子了。很多人在家里留下了遗书。因为这些莱比锡人对几个月之前的“中国式解决”还记忆犹新。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走出了自己的家门。
在最后一刻,尼克莱教堂的牧师Christian Führer呼吁一直站到了教堂门外的人群:
不要诉诸暴力!爱你的仇敌(Liebe deinen Feind)!

当人们从尼克莱教堂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万多人聚集在尼克莱教堂前。
人群慢慢向卡尔马克思广场聚集,并开始沿着内城的环形道移动。

       


人们看到了很多莱比锡的名人:Gewandhaus的指挥Kurt Masur(他曾经获得了东德最高荣誉国家奖章)、神学教授 Peter Zimmermann, 演员 Bernd-Lutz Lange。甚至还有莱比锡SED的秘书Kurt Meyer、 Jochen Pommert 、Roland Wötzel。他们再次通过广播,呼吁所有参加游行的群众保持克制,绝对不能诉诸暴力。这六个人,后来被称为“莱比锡六人组”(Leipziger Sechs)。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蜡烛。人们开始点起蜡烛,以表明手中没有任何武器,这是一次和平的游行。
有记者拍下了这张著名的照片:
 
[注意背景就是Augustusplatz边上的高楼(Goetherstr.),楼顶有敲钟人。]

 

       

 
他们一开始在喊“到街上来!”(Auf die Straße!)“不要暴力!”(Keine Gewalt!)当走到主火车站前时候,口号逐渐变成了“我们就是人民!”(„Wir sind das Volk“!)


 
[背景是莱比锡主火车站(Hauptbahnhof)]


8000:70000——一边是人民警察,一边是人民。

70000市民在这条并不长的的环城大道中慢慢向前涌动。当时的莱比锡人口不到40万,70000几乎就是除了老弱病残之外所有能走到街上的人口了。

当人群经过莱比锡消防总队的时候,消防队队长Füssel恰好接到了柏林打来的一个电话:“莱比锡情况如何?”他什么也没回答,直接把听筒放到了窗口。七万人缓缓地移动:“我们就是人民!”

  
 

很快人群走到了环城路西南角的Runde Ecke——德国统一社会党(SED)在莱比锡的总部。人民远远就可以看见办公楼里灯火通明,全副武装的警察在门口设立了警戒线。人们甚至可以看见对面的 大楼上架设的机枪。莱比锡国安局上尉Bols就在大楼里,他取出了手枪,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觉得Runde Ecke要被“攻占”了。莱比锡的党委书记焦急地和柏林通着电话。Egon Krenz一直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
最后柏林发来了命令:绝对不能发生冲突!撤退,撤退!

游行的队伍绕Dittrichring一圈,回到了尼克莱教堂。莱比锡警察对当天游行的最后一条记录写道:“在人行天桥附近,当晚有人点燃了一枚烟花。”

所有这一切后来被称为“莱比锡奇迹”(Das Wunder von Leipzig),又称“和平革命”(Friedliche Revolution)。

几个月之后,柏林勃兰登堡门前东德人和西德人一起迎来了新年。

不得不承认,有太多的巧合造就了这个奇迹。Erich Honecker虽然名义上还是党的总书记,但因为生病住院。他的继任者Egon Krenz没有实际接管军队。莫斯科在新思维,戈尔巴乔夫命令驻扎在东德的十万虎狼之师按兵不动。最关键的是,没有人预料到,在这样一个初秋的晚上有那么 多人民走上了莱比锡的街头。


人民不是用来被代表的。
人民要站出来自己代表自己。


二十年后2009年10月9日。

 
 


March 15

参观ZDF(德国电视二台)

 

 

ZDFZweites Deutsches Fernsehen)德国电视二台

但不是国家电视台,二战之后,德国为了防止政府直接干涉媒体,立法禁止了国家直接拥有电视台。目前德国每个有电视机的家庭,每月要交18欧元多的“电视费”。这些钱最终转给ARDZDF两家。

『Mit ZDF sieht man besser?——ZDF台标』

『ZDF的吉祥物』

参观的当天德国斯图加特附近的小城Winnenden刚好发生了校园枪击事件。整个ZDF如临大敌。当天的所有娱乐节目都取消了,全天都围绕枪杀事件做新闻。

我们参加了hallo Deutschland这档节目的直播。

先进边上的衣帽间寄衣服和包,然后就直接进摄影棚了。居然没有安检!很吃惊,如果我在直播的时候直接跳出来会怎么样?要进CCTV的直播大概不会那么简单吧。一起在摄影棚里的还有一个退休工人参观团。只要和ZDF提前预约就可以了。

有一个很好玩的ZDF工作人员带领我们看了3个摄影棚。3号摄影棚是最新的全数码摄影棚,用的是绿屏,所有场景都可以用数码模拟出来。还在试用。

『摄影棚外貌』

他说,有些新闻是可以预计的。ZDF2003年就预订了2008北京奥运的住处和录制地点——用的是2003年的价钱。如果到2007年再订就连地方都找不到了。还有例如教皇约翰保罗二世的死。ZDF等了好几年,之前就在罗马圣保罗广场边上租了一个可以俯拍的房间,里面放了所有关于教皇的资料,就等教皇死了。

ZDF的新闻总监来回答了我们问题,大约30分钟。思路很清晰,知识面很广,曾经在开罗做了8年驻外记者。问到去年ZDF关于“吸脏”问题的报道,他说还是要这样报道,因为德国人就爱看这些——无耻到一定程度了。不过还是很佩服他的专业素养。

德国政府和党派不能直接影响新闻节目的制作。但播出后可以通过其它途径来左右电视台的董事会。

当天的hallo Deutschland也改成了做新闻。

『hallo Deutschland 的直播开始前』

20分钟里面连线了2个在现场的记者,回顾了以往在美国和德国分别发生的一起校园枪击案。主持人现场采访了一个心理学家。主持人的大部分发言是事先准备的文稿,只要照着念就可以了——打到她面前那台摄像机镜头下面的板上。一台摄像机连同可移动的底座价值20万欧元。不过支持人还有有点自由发挥的。不过中间念错了美国发生枪击案那个中学的名字——结束之后她自己还在骂自己。

 

『林立的聚光灯下真的有真相吗?』

 


 


美茵次古登堡博物馆

『约翰内斯·古腾堡(Johannes Gensfleisch zur Laden zum Gutenberg,又译作谷登堡、古登堡、古滕贝格),约1400年出生于德国美因茨,1468年2月3日逝世于美因茨,是西方活字印刷术的发明人,他的发明导致了一次媒介革命,迅速地推动了西方科学和社会的发展。 』

 

古登堡博物馆在美茵茨市中心的Liebfrauenplatz边上。

这次导游的是本地的一个历史学家。

古登堡是投机商人,和中世纪的商人不一样,他是在没有订单的情况下借债印刷圣经的。

他知道只有印刷圣经才不会有销路问题——当时的圣经属于奢侈品——而教会很有钱,一定会买圣经。是很好的风险投资案例。


关于古登堡的生平存有资料很少,关于他相貌的记载就更少了。

他还生活在斯特拉斯堡,法庭判决纪录还证明他曾经逃过一次婚——人品似乎有问题。

最早的肖像也是在19世纪出现的,但是后来所有的出版物上都开始模仿这张子虚乌有的古登堡肖像——大胡子像兔子耳朵。


古登堡圣经的价格如果转换成现在的欧元大概20万。

当时印了180本,现存40多本。

博物馆里现存的1本半(4卷)圣经是花了300多万马克从一个英国的私人收藏家那里买回来的。


古登堡的债主后来收回了他的印刷作坊,因为古登堡拒绝付利息给他。


古登堡圣经的字体是模仿当时的手写体。独一无二。

当时的手抄圣经是由修道院里的僧侣完成的,抄一本大约需要三年时间。


古登堡博物馆里还有亚洲的陈列,大部分是韩国的。据说活字印刷是韩国人发明的。德国人也表示认同。

『如果中国政府送一点活字印刷的材料给这个博物馆,说法可能就不一样了。发现棒子创造宇宙的说法还是有人信的。』


古登堡印刷机其实没有什么技术创新,最后把纸和字板压合在一起的是一台葡萄轧汁机——需要很大力气才能压合到位。

终于知道了Press(出版)为什么叫Press了,真的就是Press(压、挤)啊。

博物馆里面有一台复原的印刷机,可以印刷三色的圣经。但是古登堡圣经当时只用了黑色,彩色的修饰是后来由人手工补绘上去的。

 


古登堡印完圣经之后的30年里,活字印刷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欧洲。因为技术门槛很低——拿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没有核心竞争力。


古登堡圣经出现之后,当地教会开始检查每个印刷行里印制的东西,以避免异端邪说——新闻和出版检查就此诞生了。


古登堡圣经的出现为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做好了准备。因为如果没有越来越便宜、越来越小和方便携带的圣经,路德翻译的德语圣经是不可能传播的,新教改革连物质基础都没有了。

 

 

“知识有副作用吗?”


 

October 15

罗马拾趣(十一)

梵蒂冈博物馆的西斯廷大厅大概是游客最多的地方。
但是要进入那里只有一条单向道可以走。
而进去了之后大家都停在原地不动了——纷纷举相机开始扫射。
其实这一路上都是禁止照相的牌子。
里面的工作人员只好喊喊“Silence!”“No Photo!”之类的话。
各国的游客差不多也都不理会他们,继续拍照。
因为那些工作人员被一屋子的游客活生生卡住了,走不过来。
 
于是所谓的规则就成了笑话。
充分说明不能执行的规则就等于没有规则。
有空子就钻,全世界的人都这样。
而且钻空子特别有乐趣。
 
 
 

罗马拾趣(十)

当初米开朗基罗画西斯廷的“最后的审判”,里面400多个人物都是全裸的。
后来教廷觉得不妥,又请人给画上了树叶和布来遮羞。
典型的画蛇添足。
 
上世纪末修复的时候,讨论了好久,到底要不要把遮羞布擦掉。
最后各方达成妥协,保留了一些,去掉了一些。
 
 
 
 

罗马拾趣(九)

罗马市中心的威尼斯广场边上有一个古代遗迹。
里面有一栋建筑据说是世界上最早的百货中心,图拉真建的。
当然那个时候里面主要卖的是橄榄油、香料和丝绸。
据说那个时候,逢年过节皇帝要给罗马的贫民送东西,大家就去这个百货公司领取。
看来古罗马人也懂“和谐社会”的。
 
 

罗马拾趣(八)

罗马市中心的街道基本还是17世纪的样子,所以非常狭窄。
可想而知,当地的交通状况是怎么样的——有些桥上都不得不开辟停车位。
但罗马人就是要这样的小弄堂里开车。
于是Smart大卖——那种只有两个座,几乎四方的米你车。
全球每四辆Smart里,有一辆在罗马。
还有就是像蝗虫一样的摩托。

罗马拾趣(七)

建大穹顶的技术曾一度失传。
但是建教堂又不能没有穹顶。
于是罗马人就硬生生画一个顶上去。
但是必须要在某个角度才会有穹顶的效果。
稍走几步就露馅了。
 
IMG_5035
 
这个画法后来也成就了所谓的“幻觉主义”。
 
 
 

罗马拾趣(六)

万神殿的穹顶直径43米,是公元2世纪建的。
里面没有钢筋,也没有金属材料。
据说是用火山灰加上一些特殊材料浇铸出来的——罗马特色的古代“水泥”。
整个穹顶下面厚,顶上薄,还有一个开口9米的大洞,简直就是鸡蛋壳。
当代的建筑师发现,如果用现今的高强度水泥,反而做不出这样的穹顶了。
不得不佩服,它在那里屹立了将近1800多年。
 
 

罗马拾趣(五)

梵蒂冈博物馆里有一个东亚艺术品成列。
里面的中国地图竟然是这样的:

IMG_4772


出离愤怒了。
真对不起利马窦和徐光启啊!

 

罗马拾趣(四)

梵蒂冈博物馆的门票是14欧元一张(学生优惠9欧元)。
按照去年的统计,平均一分钟有40个游客进入博物馆参观。(每天早上排队的人要绵延1公里。)
你算一算,它年收入多少?
 
 
 
 

罗马拾趣(三)

 
罗马老城的石头路上到处都是狗屎。
却很少看见有人溜狗,也不见流浪狗。 
莫非罗马的狗都是半夜出来集体方便,以免有碍观瞻?
 
 

罗马拾趣(二)

教皇每周三在圣彼得广场上接见信众,颇有万邦来朝的感觉。
可是广场太大,一般只有半满。
每念道一个团体的名字,那些人叫一起欢呼、尖叫——也有演奏乐曲的。
(不免想起了红卫兵在天安门广场上接受接见……)
这个时候教皇就挥挥手——意思是赐福他们。(伟大领袖都要练习挥手的……)
一群从西班牙来的小姑娘竟然给教皇取小名——Benedito,从头喊道尾,不知道累。
(本届教皇是Bendict XVI。)
对于他们而言,教皇就是穿白袍的老爷爷。
 
想起来,科隆和悉尼“世界青年日”(全世界天主教青年的大聚会)的时候当地避孕套都脱销。
(注:天主教严格反对婚前和婚外性行为。)
不免恶意联想一下:这群小姑娘里还有多少是处女?
——喜欢白袍老爷爷和让她们控制自己的身体毕竟是两个难度不同的任务。
 
 

罗马拾趣(一)

世界上犯罪率最高的国家是哪一个?
 
是梵蒂冈。
因为注册人口少,游客多。发生的多是偷钱包之类的犯罪。
最近一起恶性刑事案件是一个瑞士卫兵杀了另外一个卫兵。
看来教皇也没有教育好手下。
 
August 14

堪比奥运的精彩游戏

 
有两个势不两立的黑帮老大(大熊和白鹰),手下都有一群马仔。
大熊手下的一个马仔阿格,嫌弃大熊给他的待遇不好,于是背着大熊暗中投靠了白鹰。
事情败露,大熊狠狠教训了阿格一顿。
白鹰在江湖上放话:打狗也要看主人。
 
说的不是别的,就是近日的南奥塞梯冲突。
阿格是格鲁吉亚,大熊是俄罗斯,白鹰是美国。
真的要比奥运的某些项目好看很多。
 
当然为了叙述的方便,我省略了一段:就是格鲁吉亚和南奥塞梯的过节。
南奥塞梯90%的人口是俄罗斯族。格鲁吉亚打南奥塞梯,好比阿格打自己的老婆阿梯,而阿梯是大熊家的闺女。
不过阿梯和阿格的关系一直不好,闹离婚呢。阿梯一直吵着要回娘家。
而阿格一直觉得阿梯的娘家人(大熊)在出馊主意,挑拨他们两口子离婚。
阿格不敢直接打大熊,于是打自己的老婆出气。
大熊说:敢打我大熊家的闺女,于是教训了阿格。
 
CNN和BBC一天到晚在讲通过格鲁吉亚的石油管线问题,要么就说俄罗斯干涉格鲁吉亚内政。
这些显然都是欲盖弥彰。
归根到底就是俄罗斯战略空间被挤压的问题。

什么是战略空间?说白了很简单,就是要让敌人离开自己家越远越好。
战略空间的基本原则就是敌进我退。
冷战时期,苏联组织的华约和美国组织的北约,多是扩大和延伸自己战略空间的做法。
苏联和美国要打起来(常规战争),不是在美国本土或者苏联本土打,而是在中欧平原上打
——马仔和马仔打。
苏联解体之后,原来的华约国家纷纷要求加入北约
——大熊的马仔投靠了白鹰。
这样一来,再要打仗,就是俄罗斯单挑北约一帮马仔(外加美国)。
显然,俄罗斯心中不爽了很久。
毕竟(俄罗斯的)战略空间在西线被挤压了将近2000公里。
这样也就明白了俄罗斯为什么要到北极海底去插国旗。
——西面没戏了,只能向北走了,就算不能实际占领,也要让美国多派几个马仔来守地。
反过来,也就明白了为什么美国要在全球部署,基地都在离开本土一万公里之外的地方。
就是为了把敌人推远。

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马仔(阿格)还要打自己老婆。
要知道,这可是大熊的腹部,前几年还刚刚打了车臣战争。
大熊那次虽然赢了,但赢得很惨烈。
对于俄罗斯而言,高加索方向绝对不能再后退了。
否则就是自己肚子上被插一刀。
(土耳其已经是北约国家了。对于俄罗斯而言,此好的选择就是格鲁吉亚不亲俄,但也不要亲美,作为一个战略缓冲地带。)
 
明白了战略空间的道理,就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所谓的“颜色革命”都发生在俄罗斯战略空间被挤压的地方——捷克、乌克兰、格鲁吉亚等等。
看来“民主自由”是招募马仔很好的口号。
反过来讲,就算俄罗斯也是民主国家了,美国也不会停止挤压他的战略空间。
大国之间战略空间的冲突有点类似大陆板块的冲撞,冲撞的边缘就是地震——而在国际政治上的表现就是冲突或者战争。
有了这个框架,看国际新闻就突然清楚了很多。
 
看明白了这些,一个问题又来了:
如果这是一场奥运比赛,我们中国观众要为谁加油?
这个问题就复杂了。
看大熊教训阿格很过瘾。俄罗斯人说了,如果美国真心遵循“民族自觉原则”的话,应该让南奥塞梯举行全民公投。
如果真的公投,似乎没有什么机会让它继续留在格鲁吉亚了。——就像科索沃独立那样。
阿梯要回娘家不是一两天了。
而美国的说辞也很简单:要尊重格鲁吉亚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听着好像是中国外交部的标准说辞,不是吗?)
好像,中国观众鉴于湾湾问题的存在,也不能完全同意“民族自觉原则”。
反过来,中国观众也清楚,白鹰要管阿梯和阿格的离婚案子,实在是很牵强。
 
那么中国观众要为俄罗斯鼓掌吗?
似乎也不能。
俄罗斯的大国沙文主义抬头也不是好事。
这次事件中,乌克兰和波兰都站在格鲁吉亚一边,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是当年苏联的小弟,都怕俄罗斯卷土重来。
 
It's a game.
别人的游戏。
我们好好看戏就行了。看到精彩之处,偷偷笑一个,千万别出声了。
 
 
 
 
 
 

 
June 30

布痕瓦尔德集中营,一个双重性格的德国

在去魏玛的路上,大学外办的负责人就说,今天的参观内容有点内在矛盾。
上午看魏玛老城——德国的文化遗产,下午是附近的集中营——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地方。
 
魏玛去过一次,歌德和席勒的故居也都进去参观过了。
满街都是老年人旅游团。实在没有精神多看,这里也就不多说了。
图林根香肠
 
魏玛的导游Dieter有点意思,可以很戏剧性地背诵歌德的诗。
他说:魏玛的人口现在是增长的。(东德平均是人口负增长,因为人都去西面找工作了。)魏玛目前的一个支柱产业是制药,有德国最大的避孕药厂——真不容易,有了这厂,咱们魏玛的人口还能增长。
他还说:一般的旅行者来魏玛只看看那些花花绿绿的老房子,尤其是歌德和席勒的故居——两人都是德国人文精神的代表。魏玛还是著名的Bauhaus学院(世界上第一个将艺术设计和工业制造结合起来的学院)的诞生地。但这只是魏玛的一面。

千万不要忘记魏玛也是国社党的重要发迹地之一。国社党的第一届全国大会就是魏玛召开的。“希特勒青年团”也是在魏玛成立的。希特勒当时就住在市政厅广场边上的大象旅馆。那个阳台也还是老样子。据说,当时希特勒在这个阳台上“接见”了魏玛市民——他受到了魏玛的空前欢迎。
大象旅馆
现在,每年的4月20日(希特勒的生日),魏玛都有新纳粹的游行。魏玛的市民为了阻止他们游行,就自发来到城里的各条街道上,开始跳舞——这样新纳粹就没法游行了。Dieter说,跳舞的市民说,之所以会上街“跳舞”,是因为还没有忘记山上(Ettersberg)的布痕瓦尔德(集中营)。
 
我们下午就去了那里。
 
上山的路不长,大巴开了20分钟,但是曲折得很。路两面都是茂密的树林。
据说,当时纳粹造集中营的一个要求就是,要离开人口密集区,这样德国人就不知道集中营里发生了什么。事实上也的确起到了作用。45年集中营被美军解放的时候,魏玛城内的老百姓还真不知道那里有集中营。3天后,美军“组织”了魏玛市民集体参观集中营。这个事让我想起了《兄弟连》中的一集:一个纳粹军官妻子和美军的两次相遇——一次是在她家里,美军是来偷酒的。她一脸傲气,丝毫没有战败的意思。美军灰溜溜地离开;第二次是在集中营“劳动”,收犹太人的尸体,再次看见那个美军,眼光赶紧躲开,傲慢一扫而光。我们,当时魏玛的市民大概也经历了类似的过程。
 
 
后来听导游介绍,集中营的火车站是43年才建好的。之前运送战俘和犹太人的列车都只能开到魏玛的一个火车站。然后这些“犯人”就像牲口一样被赶到集中营——这条路后来被叫做“死亡行军”。犹太人当时的确“享受”了牲口的待遇。他们是从欧洲各地坐装牲口的闷罐车来的——车皮里没有床铺,也没有座位,还没有厕所,只有一点干草。最长的路程大概7天。可想而知,他们到达布痕瓦尔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冬天的时候,只要有新“犯人”来,这条路上就留下一条血印子——他们鞋都被抢了。
 
 
还没进入集中营大门最先看见一个动物园。的确是动物园——当时看守集中营的党卫队(SS)军官的家属就住在集中营边上的宿舍区。为了丰富孩子的生活,SS命令犯人们建了一个动物园,养一些棕熊和鹿。动物园和集中营中间就是一条路,孩子们来看动物的时候,也可以透过铁丝网看见另一边的犯人——抑或是犯人和动物对他们而言也没有本质区别。
动物园
动物园的历史照片
两侧

这里插一句,这个集中营指挥官Koch有三个儿子,其中两个在战后自杀。他们都曾经住在布痕瓦尔德,但也不知道集中营里发生了什么。战后,事情被披露出来,他们无法接受,于是自杀。
 
集中营入口左侧是一个刑罚楼,里面都是单人牢房。当时的负责人是Martin Sommer,SS内部著名变态杀人狂。他对犯人用刑不需要任何理由。最变态的是,他用酷刑把人折磨死之后,要和尸体睡在一起,第二天才允许尸体火化。此人后来被称为“布痕瓦尔德屠夫”,被判终身监禁,1988年才死。
刑讯楼
 
 
集中营的大门上有一句话Jedem das seine(其他的集中营一般写Arbeit macht Freiheit)。本意是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自己应得的。写在这里意思就全变了,SS暗示犹太人在这里被杀是活该。补充一下,布痕瓦尔德不是所谓的“毁灭营”(Vernichtungslage),而是所谓的“保护营”。唯一的区别,这里没有毒气室,也就是不是为了大规模杀人——犯人都要参加劳动,生产武器。这里关押的也不仅仅是犹太人,还有政治犯、同性恋和耶和华见证人等等。尽管如此,大约56000人死在布痕瓦尔德。全德有150个左右这样的集中营。
Jedem Das Seine
 
现在留下的建筑只有当年的十分之一不到。大部分在1950年之后被东德政府拆了。还有一些是在44-45年盟军的轰炸中被毁的,后来就没有重建。(在盟军的轰炸中没有一颗炸弹掉到犯人的居住区,目标是军火厂。但SS规定空袭中离开岗位就要被枪毙,所以一次空袭就死了200多犯人。)
天苍苍
导游特意带我们看了一块纪念碑。金属的,嵌在地上。上面刻了曾经在次关押犯人的国家,一共三十几个。我很意外地找到了中国。问了一下导游,说可能是参加盟军的中国民工。被俘后后被关到这里。这块纪念碑的特殊之处在于,它是温热的,一直保持37度。
 
37度的纪念碑
 
中国人
 
最压抑的就是焚尸楼。远远就能看见高高的烟囱。

焚尸楼


进门是验尸台。当时只有经过验尸,才能火化。但是“验尸”不是为了确定死因,而是找金牙或者文身——又文身的皮肤会被揭下,制作灯罩。
尸检台
一共6个焚尸炉。炉子前面有导轨,用来把尸体推进去。但是导游说,当时不是一炉烧一具尸体,而要烧三具。一是因为时间紧,而是因为尸体都很差不过枯干了,三具正好一炉。
焚尸炉的门
焚尸炉上面有一个油箱,烧尸体的时候需要注入油,以彻底焚烧。集中营被解放的时候,美军发现了堆积如山的尸体,因为布痕瓦尔德已经好几天没有油可以用了。
焚尸炉made in Germany
尸堆
焚尸炉边上有一台电梯——用来将尸体从地下室运上来。
看看存尸体的地下室——墙上的钩子是用来挂什么的?
存放尸体的地下室
 
焚尸楼里面还重建了一个屋子,模拟当年枪毙苏联战俘分场景。
(原址是一个改建的马厩,已经拆毁。马厩是Koch为她夫人建的。)
苏联战俘被单独带到马厩里,被告知要换一个集中营了,所以要先体检,也就是脱光衣服。SS还要求他们要整齐整理脱下来的衣服,以便以后重新找到。然后被带入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墙上有一个量身高的卡尺。犯人就背靠墙站在那里。
不是量身高的
墙后面还有SS军官,听到隔壁的SS敲桌子,就打开一块翻版,向犯人的后脑或者后颈开枪。
身高尺背面
犯人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要被处决。
清理完血迹之后,下一个犯人被带入房间……
为了不让后面的人听不见枪声,中间的过道里播放着很吵的音乐。
焚尸楼周围用一人多高的木板围起一圈“围墙”——这是整个集中营里面唯一不“透视“的地方,因为这里要经常要秘密枪决一些犯人。
 
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两样刑具:一根3米高的木桩和一辆平板车。木桩是用来吊人的。一般有两种吊法:一是将犯人双手在身后倒绑,然后挂在柱子上,很多人下来之后手就残废了;二是将犯人头向下挂在柱子上。集中营指挥官Koch的命令通常是,死了才准将犯人拿下来。而平板车是用来体罚犯人的,Koch还很变态地让犯人一边拖装满石头的车一边唱歌。
两种刑具
 
最讽刺的就是koch本人的命运了。他深受希姆莱赏识,被派往欧洲各地组建类似的集中营。但他因腐败受到了几次指控,都因为组建集中营有功而逃过了调查。但最后一次他没有逃过。就在布痕瓦尔德被解放前一周,他在这里被SS处决。
导游介绍说,布痕瓦尔德经常要进行大点名,以检查是否有人逃离。因为人很多,点名的时候要所有的犯人集中在大操场上。如果总数不对,就要重新点一次。最长的一次点名持续了18个小时——也就是说所有犯人在操场上站了18个小时,还是冬天,犯人没有冬衣。这次点名导致了六十多人死亡。
在魏玛市区还看见反对纳粹的张贴。
反纳粹
 
五十多年过去了,一个民族还没有彻底“消化”自己的历史。
歌德和席勒在世会说什么呢?
歌德和席勒
不过回来的路上我想的最多的还是我们自己的历史。 
毕竟我们还没有一个这样暴露自己丑陋的地方。
 
 

June 26

孽债子还

最近一段时间经常看见一句老话被一再引用——“少年强则国强”。
意思是说3月以来的种种事件中,80后甚至90后纷纷挺身而出,泪流泪崩地为咱国家出头。
这和老一辈预期中这些“少年”自私自利、无知无畏的形象很不一致。
于是,老一辈觉得可以放心交班了。

 

不知道为什么又联想到另外一句老话——“父债子还”。
老一辈是可以安心退休了,但问题是“少年”接过了一个怎么样的“产业”。

以前上学经常路过一个法院。法院的招贴栏通常放一点“遗产通告”。大概就是某人死了,寻找遗产继承人。
后来有人告诉我,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儿。这样的遗产多半包括一大笔债务。我第一次知道了遗产不一定都是正数的。
比如,继承人要先还五两银子债,然后才可以赎回一口家传的炒锅。
同样的道理,“少年”要从那些已经退休和即将退休的长辈哪里获得一份怎么样的遗产呢?

 

我看,既有“宝贵遗产”也有“孽债”。
家大业大难免有孽债的,一个国家和民族也是这样的。
少年在得家业的时候难免两难——既想要口炒锅,又不想还那五两银子。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原则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这里就是非此即彼的关系——要么还钱得炒锅,要么不承认是继承人,不用还钱也得不了炒锅。

当然也可以做无赖,可以得好处的时候承认自己是某人的孙子,要还债的时候立马不是某人的孙子了。


明白了这个关系,就可以明白少年人的尴尬了。
日本的少年说,二战关我屁事。却不知他们花着他们祖上抢来的银子。
说日本还是为了说咱中国少年。姑且不论那些不承认自己是炎黄子孙的不肖子孙——就是既不想得锅也不想还银子的人。
就说说那些一心要恢复汉唐盛世的爱国少年——那些想得锅的人。谁能保证祖上没有欠下孽债呢?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细细想来,我们祖上欠下的孽债还真不少。
似乎3月份以来的种种事件中不少就是祖上的孽债啊!(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少年人要不要赶紧撇清和祖上纠缠不清的关系呢?
“关我屁事”真的很简单就能说出口。
但走到大街上,立马被人认出来,说“你不就是某某某的孙子吗,他还欠隔壁王二五两银子呢”。

 

最后联想到一首歌,大家小时候一定都唱过:
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嗒嘀哒嘀哒嘀哒嗒嘀嗒!
将来的主人一定是我们!嘀嘀嗒嘀嗒,嘀嘀嗒嘀哒!

我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这个文档在电脑里开很久了,今天突然发现,赶紧填字,以免最后烂在肚子里。最后想说,将来的主人一定不是我们,

因为我们还有交班的一天,这一辈子借用一下子孙的产业而已。但最后会不会还是交给他们一份孽债呢?文章写得比预计

要长很多,也饶舌很多。抱歉……]

May 18

你就是中国!You Are China!

 

我们还能为灾区做什么?

 

 

 
May 12

西方在哪里?

 
小时候经常以为“西方”指的是唐僧取经的地方——现在看来又对又不对。
后来发现,“西方”和“西天”不是一个地方,但至今还没搞清西天为什么就是极乐世界。
这些似乎都那么理所当然,但又似乎是深深中了西游记的毒。
 
大学的时候,有一天听龙应台在历史系的一个小房间里讲,中国人的西方观念是一团混沌。用西方涵盖了美国、欧洲等等暧昧不清的文化、地理、宗教、政治概念。还记得她举例子说,美国人用木头造房子,欧洲人是用石头盖教堂——由此可以看出两个地方人不同的传统和心理——不可等量齐观。就是在欧洲,意大利人吃意大利面,德国人吃烤香肠,也找不出一个标准的“西方”模板来。
 
龙女士那次大概是要来挖愤青们墙角的。
因为对于愤青们而言,西方就是由一小撮亡我之心不死的反华政客操纵的霸权国家——虽然他们有钱,但是靠着历史上并不清白的烧杀抢掠致富的;虽然他们民主,但对于国内和国外的敌人进行专政起来绝对不会手软。
现在想来,龙应台这个家庭主妇,虽然点到了愤青们的死穴,却也治不好他们的“迫害妄想症”。这种“迫害妄想症”的典型症状就是认为,西方的那些反华分子一天一小会,三天一大会,商量好了,制订周密的计划,并且落实到人地要来颠覆中国的政权、危害中国的领土完整——在他们看来,所有历史事件都是有普遍联系的,而这个联系的背后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惊天大阴谋。
 
最近一段时间,“西方”这个词出现的频率很高,伴随而来的“阴谋论”也甚嚣尘上。最极端的一种说法把SARS、今年初的大雪、粮食和石油涨价全都有模有样地联系了起来。我听了之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觉得中国人高估“西方”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对自己的高估——记得“5·8”游行之后没有几天,不少当时信誓旦旦要抵制麦当劳的同学就开始喝可口可乐了。
 
前几天听一个讲座,一个伊斯兰神学(这个名称比较值得探讨,先撇开不论)教授讲到目前伊斯兰世界对“西方”的矛盾心理:一方面崇拜“西方”的物质文明,另一方面又死活不愿意和“西方”沾边,要保持一定距离。而另一个新教神学的教授上来很坦白地定义了一下“西方”——说目前“西方”认同的核心价值是三样法宝:民主、法治国家和人权。按照他的说法,“西方”是一种暗合,拿时髦术语来说叫“想象的共同体”。也就是说背后没有阴谋,而更多的是对一套价值的认同。如果有很多人同时对咱不友好,纯属巧合。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从来不缺少阴谋的,但那种有点迫害妄想的“超级阴谋论”似乎有些过头了。
而那个教授的“巧合论”也太粉饰太平了,有点典型的欧洲人的政治幼稚。
 
其实,如果引申一下,龙应台那次讲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要学会利用“西方”内部矛盾。
这个办法一百多年前李鸿章(中堂大人)就纯熟运用过了,这才保住了晚清,没有让中国分裂。
近几年来,中国政府也用烂了这招,譬如用大订单徘徊于波音和空客之间——不过后来被他们看穿了,大致还是两家平分。

我觉得,所谓专业人士(或者叫高手),就是看山不是山。
我们要先看西方不是西方,而是一块欧洲,一块美洲(南美洲算不算还是问题)。
然后继续修炼,看出欧洲地图上一块是意大利面、一块是法国奶酪、一块是德国香肠……
再然后就是看意面不是意面,香肠不是香肠了。
最后,要看出一根香肠里的这块是猪腿肉,那块是猪里脊肉……
如果用统一战线的说法,我们还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猪肉。
昨天有一个德国同学写邮件给我说:如果有人攻击德国,他会为此辩护。而如果有德国人诋毁中国,他也会为中国辩护到底。所以回到开始的“西方”问题,切忌一上来就将“西方”作为一整块毫无差别的香肠来处理——一方面这样未免也太自虐了,另一方面还将很多对中国有好感的“外国友人”也置于千里之外了,岂不可惜。
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能多团结一个就不要错过一个。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有趣的现象,就是某些民族和国家也有一个“西方梦”,还一心想从东方加入西方,为此提了什么“脱亚入欧”的口号——恨不得地壳运动飞速发生,把自己屁股地下的岛从太平洋立马挪到大西洋里去。殊不知,就算他们把自己的皮也漂白了,西方还是觉得他们是盗版。他们的一个邻居觉得这个做法不好用,于是用精神胜利法说,“我们祖先发源于西方,后来创造了世界文明”。殊不知,一旦某些“西方”国家的大兵说要走,他们就要痛哭流涕地挽留。精神胜利法立刻扔掉,说“您才是我们的祖先”。
 
我建议,为了更好地理解“西方”,我们要先改改称呼:
以后印度到伊朗一带叫“近西”;
从两河流域到地中海东岸叫“中西”;
土耳其以西叫“远西”。
 
如果现在有人要重写一遍西游记,取经的地方大概不是西天而是西方(抑或可能是“超远西”)了。
而去取经人心里是这样矛盾:
唐僧想着要那套传说中的宝书——到底在不在西方还不确定。
悟空想斩尽这一路上的妖孽——胜负尚不明了,说不定就挂在了路上。
八戒只想快点回高老庄——我从心底里认同八戒。

但高老庄在哪里呢?
 
 
 
 
 
May 08

丑陋的中国人和中国人的丑陋

如果柏杨赶上这些时日的纷扰,是必定要在自己的msn上挂红心的,但也是必定要被骂“汉奸”的。
还记得小时候读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是在一个亲戚家里,他像做贼一样递给我这本用旧报纸报起来的书。
现在突然想起来重读一遍,却在各大网站上随处找到了多个电子版本。
当年读的时候还小,全然没有留下什么记忆。
现今读起来觉得很多话有点过了,却也还在点子上。
抄几段书,打个标记,从(+++)到(---)表示从极赞同到极不赞同。有兴趣的人也可以来打打分。


1)中国传统文化中有一种滤过性病毒,使我们子子孙孙受了感染,到今天都不能痊愈。 (-)
 
2)最明显的特征之一就是脏、乱、吵。 (-)
 
3)至于中国人的窝里斗,可是天下闻名的中国人的重要特性。
中国人不但不团结,反而有不团结的充分理由,每一个人都可以把这个理由写成一本书。
中国人的不能团结,中国人的窝里斗,是中国人的劣根性。 (+劣根这个词很凶猛,因为根劣了,难道要拔掉不成看出了柏杨愤青的一面。不过人家在牢里那么长时间有资格做愤青。
 
4)中国人不习惯认错,反而有一万个理由,掩盖自己的错误。 (+)
 
5)在中国要创造一个奇迹很容易,一下子就会现出使人惊异的成绩。但是要保持这个奇迹,中国人却缺少这种能力。 (+)
 
6)我记得小时候,老师向我们说:“国家的希望在你们身上。”但是我们现在呢?轮到向青年一代说了:“你们是国家未来的希望。”这样一代一代把责任推下去,推到什么时候? (+++)
 
7)任何一个民族的文化,都像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地流下去,但因为时间久了,长江大河里的许多污秽肮脏的东西,像死鱼、死猫、死耗子,开始沉淀,使这个水不能流动,变成一潭死水,愈沉愈多,愈久愈腐,就成了一个酱缸,一个污泥坑,发酸发臭。 (---基本不能赞同“酱缸说”。即便把传统文化一概否定了,酱缸还是在那里,只希望这口缸有“自净”能力。  )
 
8)封建社会控制中国这么久,发生这么大的影响和力量,在经济上的变化比较小,在政治上却使我们长期处在酱缸文化之中,特征之一就是以官的标准为标准,以官的利益为利益,使我们的酱缸文化更加深、更加浓。 (++)
 
9)一切好的东西,都要靠我们自己争取,不会像上帝伊甸园一样,什么都已经安排好了。 (+++)
 
10)我们从历史上发现,中国社会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是其他国家所没有的,就是所谓的“官场”。……只能说一个人的官性太兴旺的时候,人性就消灭了。他没有人性,而只有做官的官性,必须等到有一天他退休了,人性才能回复。 (+++,官场是很有中国特色的东西。
 
11)假如是单对单,一个人对一个人的话,中国人一定是胜利者。但是如果是两个人以上的话,中国人就非失败不可,因为中国人似乎是天生地不会团结。 (+)
 
12)中国人好像是一种不会笑的动物,圣人曰:“君子不重则不威。”每个人似乎都要“重”要“威”。人生篱笆就像西柏林围墙一样,活生生筑了起来。笑固然和“重”、“威”并不排斥,但天长日久的冷漠,却是可以把笑排斥掉了的。 (-)
 
13)仅看纸上作业,中国是礼义之邦。但在行为上,我们却倒退到蛮荒。(++突然想起了陕西黑煤窑和东莞童工
 
14)孙中山先生曾感叹中国人是“一盘散沙”,呜呼,用中国的一个沙粒跟洋大人的一个沙粒较量,中国的沙粒不弱于洋大人的沙粒,但用中国的一堆沙粒跟洋大人一堆沙粒做成的水泥较量,水泥可是坚硬如铁。 (?从最近一个月发生的事情来看,中国人还是很团结的,就是不知道能否长久,还有除了民族主义之外还有什么可以聚拢这盘沙粒。  )
 
 

读完这本书,突然觉得这书的标题本来应该叫“中国人的丑陋”才对。
和这些天中国人受到的种种指责比较,柏杨的批评简直就是春风细雨,读来温暖的很,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一个中国人骂中国人对中国人而言,心理上比较好接受吧。希望不要因此而变得健忘。

这大概也是一个中国人的丑陋之处,不骂到痛,是不会有作用的。

自己天天骂自己只要不变成自虐都还是有助于健康的。

这样比较不容易脑残。

 

 

 

 

 
 
 

April 21

抵制还是不抵制?

这对于我个人不是一个问题,要抵制。

但是看到这几天国内的情况,我觉得有一点需要说明。
支持抵制的人不能剥夺其他人不抵制的权利。
在政治学上一个基本概念,叫“消极自由”——也就是说如何人都应该有权利不做什么事情。

赞同抵制的同胞可以告诉大家,某些国外企业支持Zd的劣迹,并试图说服周围的人,让他们一起参加抵制。
但不能使用暴力拦阻他人去家乐福购物。

如果这样做了,不就是将中国人民和某些国外反动派的对立转化为中国人民内部的矛盾了吗?
这样必定是亲痛仇快,远远背离了抵制的初衷。不是吗?
同胞们,切记切记啊!

举两个例子说:

第一种是我坚决反对的

20080421_e9e6eaaf1a3ae38de474pxpWFc8LTMHK

 

下面这种是我支持的
 
MM说:“我爱你。”
我脸红了,我不想害她:“我没钱,更没有房子和车。”
MM盯着我的眼睛:“我知道。”
“我的月薪只有一千。”
MM的眼光仍然坚定无比:“以后会多的。”
我用颤抖的双手拿出一支烟雕在嘴上:“我每天要抽一包烟,一喝酒就闹事。”
MM笑了:“以后有我在,你放心。”
我的脊梁上冒起一阵寒意,结结巴巴地对她说:其实……其实我很流氓……
MM没等我说完就软在了我的怀里,声音细若蚊鸣,:“早知道你好色,你老偷偷瞄我胸”
一股鼻血喷涌而出,我抱紧了MM温热娇小的身体让我热血沸腾。
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决定把这事告诉MM。
五秒钟后MM抬头问我:“真的?”
我惭愧地点点头。
MM立刻挣开我的怀抱,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愤怒地朝我喊道:
“你竟然去家乐福买烟?”
 
 

游行集会技术探讨——4·19游行亲历(七)

这次的活动真的很不容易,要向所有的组织者(都是志愿者)致敬!
最后的路线是多次交涉的结果,已经是不能再理想的路线了——联结柏林的两个中心地带,半程在柏林最繁华的购物街上行进,还穿过了柏林的主轴菩提树下大街。
但对大多数人而言,这样大规模的游行和集会都是第一次参加。
所以想总结一些东西,供以后的活动参考。
 
不少人以为,游行是充满激情的——体力好,嗓门大就好了。
其实错了,游行和集会是高技术的活儿。
下面慢慢来归纳几点。
 
1)保持队型
人少的话,队伍要拉长。
人多的话,领头的一定要走得慢。因为后面的队伍一定会拖长,甚至出现断裂。
我们这次莱比锡团队一共100多人,有一个大的横幅在最前面领着——横幅正面是宣传奥运的口号,背面是莱比锡几个大字,这样走在后面的人都知道自己和大队相对位置——没有看到其他队伍用这个,我觉得是很好的做法,值得推广。
有点类似于罗马军团列阵的时候百夫长举军旗的作用,这个方阵的所有人都要听领头横幅的带领。
如果每个小组能和大队有无线电通讯就好了,用摩托罗拉的对讲机——有军用电台和GPS当然更好,YY了。
 
2)保持队伍纯洁性
队伍行进的时候,自己人只管跟着走,但要防止捣乱分子中途插入队列——捣乱分子很危险,这次就重点防范了ZD冒充我们的人打挑拨中德关系标语的可能。
所有男生要走在队伍的外侧,老弱妇幼走在中间,像夹心饼干一样。
队伍里所有的人都要认好自己前后左右的人,如果有陌生人进来要提高警惕。
如果外侧可以拉一个很长的条幅就更好,5-6人拉着,其他人就不能混进队伍了。
如有可能,还可以设定大队和小队的口令,例如问“天王盖地虎”,就要答“宝塔镇河妖”,答不出就要清理出队伍。

不过这对事先的保密要求太高。
 
3)保持外围警戒
德国警察要求游行要设立专门的纠察(Ornder)。这些纠察需要从参加游行的人中选择,一般要人高马大的男生。
而且一定要有游行组委会统一发放的标识,例如袖章、背心或者帽子,一定要统一、醒目。
纠察要在队伍外围散开,比如大队在马路上,纠察就要在两侧人行道上活动。
他们的责任包括:监视周围的可疑分子,隔离自己人和陌生人。
如果出现捣乱分子,纠察要在第一时间拉开,不允许它靠近我们队伍。
如果出现推桑,纠察(按照德国的法律)不能自己动手,而要抓住动手的人,马上报告警察来处理。
即便场面失控,纠察在也可以使自己人不吃亏。对游行纠察动手是不会让警察同情的。
 
4)保持关注度
游行队伍首先要吸引旁边路人的注意,然后才可能让他们知道你要表达什么。
在这一点上我们这次游行没有做好,这和大家以前没有游行经验有关。
我看见过德国工会和医生的游行,都是要求涨工资。他们每人一个哨子,一起吹起来很厉害,100m内几乎听不见说话了。这样还不费自己的嗓子,很好用。还可以用空的可乐瓶装几颗石子,摇起来声响也很大,两个一起敲更厉害。
周围的路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循声而来。
 
5)保存口号一致性
这次游行的口号也是一个遗憾。喊了很多中文的口号,德国人听不懂。
口号要短促、简明,这样容易喊响。
这次喊的“Medien, Wahrheit”(媒体,真相)和“China,Einheit”(中国,统一)很容易出现混淆。
事先,至少在一个小队里要练习几次喊口号。并且要明确分工,谁来带口号。
,还要多准备几个人,好在途中替换。也可以又3-5人一起带。
 
6)保持看板的直观明了
这次游行,为了防止出现过激的言论,所以所有横幅和看板都是柏林的同学们做的。
达到了效果,但人太多,看板太少,很少德国人看不到看板。
最后在波茨坦广场上几块展板起到作用不大。
揭露德国媒体歪曲报道的图片和看板几乎没有看到,很遗憾没有拿出第一手的证据来打击它们。
漫画其实是最好的表达方式。还有就是简短的句子。
 
7)做好斗争准备
要事先预料对手和捣乱分子会中途出来喊反对我们的口号。
例如,有人喊“Free T*b*t”怎么办?我们不能冲上去打他。这次是仗着我们人多,用嗓门压制了一两个脑残的德国人。
但是如果回答他们“Free To Bed“可能效果更好一些。 类似的反制口号需要大家根据当时的形势有针对性地加以准备。
 
8)做好假摔准备
不是我教你诈,但要会假摔。游行前,网上有人问:如果被zd打了怎么办?
我看到的最好回答是:立马双手捂脸,倒地做非常痛苦状,在地上怪叫和扭动都不为过。然后边上有相机和摄像机的人要赶紧拍下来。最好还能拍到打人的人。事后可以加了字幕放到网上,广为传播。
一般的民众都是同情受害者的,一定要好好利用这种心理。
出来之前可以在自己家里先练习假摔,据说意大利的球员都专门连过。
 
以上可以总结为”六个保持和两个准备“,做好了事半功倍。
希望以后再游行的时候可以用上。
 
 1208495812-6622
April 20

我们为什么去柏林?——4·19游行亲历(六)

1)我们为什么去柏林游行集会?
——是为了悼念在拉萨暴乱中死去的同胞,同时抗议部分西方媒体一个月以来对中国的歪曲报道。
一个月以来,我们看到了德国的部分媒体(Spiegel、NTV、ARD、RTL、ZDF)极尽丑化中国之能事,我不能再忍耐了
。我知道即便上街游行,还是被这些媒体歪曲解释,但决不能继续沉默,我们中国人要展示自己的存在,发出自己的声音。
 
2)是谁组织了这次活动的?
——主要是在网上论坛发起的。几乎是一呼百应。主要的发起人是在柏林学法律的“老肖”——昨天在柏林见了,一点也不
老,据说是因为他老笑,所以得名。他第一个向柏林警察局提出了集会申请。后来有志愿者陆续加入,都是普普通通的中国学生。
 
3)有没有大使馆的支持?
——没有,一点也没有。没有中国官方组织参加,都是临时的组织,外加若干民间商会组织。
从申报、经费、海报横幅制作都是自己解决。能够在2周内组织成这个规模的游行和集会,已经非常非常不容易了。
很多人这两周以来度过了很多和不眠之夜,提出宝贵的建议。
 
4)国家为什么不支持这个活动?
——发布歪曲报道不是国家行为,因此中国政府不好出面。这个时候,就要重复一句话“不要问国家为我做了什么,而要
问我为国家做了什么”。即便大使馆(甚至德国各地的中国学生会)没有出面组织任何事情,也没有提供任何经费器材,
请不要埋怨他们。爱国要爱到深处,要爱得心甘情愿、无怨无悔。中国人要改变凡事等待国家出头的想法。民间的力量一
定要成长起来。
 
5)德国人的反应如何?
——一般。这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一般的德国人首先被游行和聚会的规模震慑到了。但在我们所提出的事实方面并不乐于
接受。几十年来对中国的负面宣传很难在一夜之间消除。
在街上的德国人有拿到了我们准备的传单,但阅读后表示诧异。
年轻人对传单并不感兴趣,而是乐于拍照留念。
我看到一个德国大叔把传单放进了摩托车的储物箱里,说明他想带回去给其他人看。
但总体而言,从情感上看,普通德国人宁愿暂时相信他们自己的主流媒体的意见是对的,而不愿冒着自己世界观崩溃的危
险来接受中国人的观点。
整个游行过程中,有一个德国人加入了我们队伍,并一直走到了终点波茨坦广场——但不要忘记这是一个特列。
 
6)德国媒体的反应如何?
——正如事先预计,媒体还是施展一贯的计量来报道这个事件。
当日晚上的电视给了10秒的镜头,没有评论。网络媒体做了比较详细的报道,并报道了伦敦和巴黎的活动。
第二天(周日)的媒体开始试图将这次游行解释为中国政府暗中操纵的结果。
还企图将中国国内的抵制家乐福活动和柏林游行关联起来,以证明中国民族主义的崛起——在他们的词汇中民族主义是负
面的、危险的。德国媒体一向将中国的民族主义和“黄祸”等同起来。
甚至有媒体联系到了义和团运动。
 
7)参与中国人的反响如何?
——激动,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有一个网友第二天发贴说,当晚虽然非常累,但是还是睡不着,心里就是一句话“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
国少年,与国无疆!”我不仅看到了这一代留学生的爱国热诚,还有组织能力和纪律。
 
8)如何评价这样的结果?
——没有出乎意料。我从来没有指望通过一次游行可以改变德国舆论的基本面。
绝大多数德国人对中国一无所知,这个和他们的教育有关,德国的中学里面世界历史仅仅是选修课——大多数人对欧洲之
外的世界很少有认识。绝大多数德国人也并不关心所谓的西藏问题,对他们而言西藏仅仅是一个可以去一下的旅游目的地
。同情DL和ZD的人大多一点也不了解西藏的现状和历史,而仅仅被DL几十年来在欧美树立起来的欺骗性形象迷惑了。
不过,DL在欧美公众心目中正面形象的形成本身是一个很有趣的题目,值得好好研究。
 
9)德国媒体为什么要抹黑中国?
——一是德国媒体从业人员的知识结构问题,而是一般德国大众的心里需求。
这次事件充分说明了,德国媒体是在通过贬低中国来获得自己的道德优越感——这有迎合观众心理的嫌疑。
同时,中国还是德国国民自己幽暗历史的“投影面”——德国人因为缺乏对中国的直接了解,所以往往用自己的阴暗历史来
类比当代中国,例如纳粹奥运、东德的秘密警察、纳粹对待犹太人的历史,等等。这是一种滑稽的“以己度人”。
另外,德国媒体的记者和编辑们也同样缺乏对世界的了解。原因很简单,新闻职业并不需要特别的知识。
换言之,衣冠楚楚的德国记者们,即便在中国工作了几年,并不比一个德国来的游客强多少——本来有的有色眼睛对他们
的职业而言,不是障碍,反而有助于他们制作出满足德国观众心理的新闻来。
那些无知的德国观众,每天吃饱之后看看新闻,骂骂中国,可以暂时忘记自己生活的忧伤。
“这些中国人!”——言下之意,德国人还是比中国人强,于是满足了。
相反,我个人认为,一种由一个集中的权利机构操纵的对中国的抹黑宣传,在德国是很难被证实的——这大概是中国人自
身经验对德国的“投影”。
 
10)德国有没有了解中国的人?
——有,各个领域都有,而且非常了解中国。
德国的精英教育造成了这样的局面——少数专家了解各自专业领域内的所有事情,但大众 一般很无知。
但在目前的舆论环境下,德国的“政治正确性”使得他们也面临“站队”问题——但凡表现出对中国的同情,必定受到大众每
天的攻击。
所以大多数中国专家选择了沉默。即便有少数人站出来说了自己的想法,也被淹没在媒体海洋中,一般民众如果不是特别
对中国感兴趣,也不会主动去看这些不同观点。
中国的局面有点倒过来:数量巨大的海外留学生,现在基本可以理解外国人的心理,但并不深入,也很难提供政策咨询—
—这和一般德国民众的幼稚和无知形成了鲜明对比。留学生的愤怒可以理解为这种“不对称理解”的结果。
从短时段来看,这种“不对称理解”表现为意见的分歧,长时段来看,德国人要为这种无知和幼稚付出代价。
 

回到拉萨——4·19游行亲历(五)

还是在波茨坦广场上。
 
我们为在拉萨骚乱中去世的同胞静默哀悼一分钟。
 
随后还有若干发言,都记不清楚,台上的人到底说了什么。
 
心里最感动的还是大家一起唱歌。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